小依身上的气场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那压迫着所有人的沉重的杀气也消弭于无形。小依叹了口气，收起头顶的光环和后腰的翅膀，恢复成了一开始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孩子。所有人如同从噩梦中惊醒，剧烈地喘息起来，就像经历过一场极致的恐惧，就连莱茵也是脸色苍白。

“你们的运气不错。”小依冷冷地开口，扫视了一下那些来自教会的人，“区区通过信仰一个光明神得来的力量就这么为所欲为，真不知道是安吉拉那个白痴堕落了还是你们这些人类本身就很愚蠢。那家伙能从诸神黄昏幸存还真是个意外，她应该庆幸自己没参加过屠龙者计划。当年的神王我都没放在眼里，区区高阶神族……哼！”他的身影也随着那最后的冷哼消散在空气中，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莱茵收起重剑，沉默地离开，不知道他又悟出了什么。总是在人类的巅峰是很难突破的，只有在生死之间才可能获得突破的机遇。

教会则是浩浩荡荡地离开，他们有必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教皇。毕竟虽然那个孩子似乎只是说说，但他的行为无疑是在渎神。这对信仰神族的教会无疑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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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的某个山洞，乐正零和二皇子审视着跟过来的可爱女孩，他们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

“妈蛋……又变不回去了……”夜枭……现在是小牧捂着自己的脸，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睚眦的力量倒是强大，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完全掌握。不动用力量还好，只要动用的力量超过五成，变回去就得看睚眦的心情。小依也曾解释过，虽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夜枭会出现变身这种情况，而且除了记忆之外基本上完全就是另一个人。这里的个中缘由直到现在夜枭这一伙人都没能找出个答案，姑且被称为夜枭悖论……总之这是一种存在概念的问题，使用睚眦的力量越多，睚眦的存在概念就越稳固。而夜枭本身作为人类的存在概念就会被取代，所以直到夜枭想变回去的意志持续一段时间，然后人类的存在概念稳固下来，自然而然就恢复了。

不过夜枭编故事的能力倒是一流，所以他随随便便就瞎扯了一个说法，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明白之后，乐正零似乎对小牧版的夜枭有着不小的兴趣，不过夜枭倒也习惯了，毕竟小牧有着男女通杀的外貌。

“舍妹承蒙夜枭小……阁下照顾，在下感激不尽。”二皇子本来是打算称呼夜枭小姐的，后来一想对方本身貌似是男的，纠结了半天只好用阁下这种男女通用的称呼了。

“你为什么还要去救我……我们并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对方舍弃生命的关系吧。”乐正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连熟人都算不上却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救她的男孩……妹子，不对。好吧，继天葬之后又有一个需要纠结性别的人诞生了。

“唉……我们都还好好的就别纠结那些问题了吧。”夜枭扶额，他怎么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去救她，简单称为脑子一抽。夜枭是个行动力极强的家伙，一旦有什么想法而且理论上他可以实现，那么他马上就会付诸行动。那迅速的就像是他根本没有三思而后行的思考回路一样。所以他只能转移话题：“要问我去找你的动机么……你东西落了你知道不。这个对于你们来说应该很重要吧。”说着他拿出那个卷轴，就是乐正零留下的那个，应该是帝国皇室祖传下来的功法。

二皇子到底还算是个聪明人，再加上他对自己妹妹的了解也大致推断出这是怎么回事了。他自然知道夜枭在给他们台阶下，而且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过他妹妹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似乎还想争辩什么，所以这个时候哥哥的作用就该体现出来了。二皇子上前一步，从夜枭手里接过卷轴：“再次感谢阁下，若是阁下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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