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云已经决定了，暗鸦自然没有理由继续坚持，而且他也很支持陆云的观点。报仇这种东西，假借他人之手是不会感到痛快的。

“秦墨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看样子你们之间好像有着不小的仇恨呐。”陆云强行引开话题。虽然他并不清楚暗鸦和秦墨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不过从之前在玩背叛游戏的时候他和李志的对话里还是可以推断出一点的，多半是和夜枭有关的吧。虽然看上去现在暗鸦的举动是打着为夜枭复仇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教育引导人类的进步，但是暗鸦真正的想法她仍旧不能说是清楚。而至今她最不明白的是暗鸦和夜枭之间的关系，两人的层次差距太大，按理说不应该有交集。要说真有交集……当初屠龙者的灵魂也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夜枭体内并且认其为主，暗鸦作为屠龙者的统御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任凭陆云如何猜测都不可能猜到两人的关系，因为那是超过她理解层面的东西。就连白猫都无法解释清楚，因为混沌永远都是变量，白猫可以理解，但是他无法给其他人解释清楚。因为层面的缘故，发生在暗鸦身上的事情是虚空层面一下的规则法则无法解释的，因此只要没有零和暗鸦的境界，是永远无法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不过这种东西只要知道结果就好，没必要总是明白原因。

“秦墨么……”暗鸦眯起眼睛，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内心还是会爆发出无尽的怒火。理论上他应该感谢秦墨，要不是那家伙阴差阳错毁了夜枭的人生，他或许也不会诞生……倒也不是不会诞生，只是恐怕要等到很久之后才会出生。将暗鸦的出生作为分界线，夜枭和暗鸦看做混沌之主的两个过程，理论上是秦墨促进了混沌之主的转化。按理说暗鸦和秦墨并没有仇恨，但是胸腔里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

暗鸦知道，那是属于夜枭的怒火。其实如果把暗鸦和夜枭完全看做两个过程还是有些勉强的，因为暗鸦有着夜枭的全部记忆，而这些记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他的心性和人格。夜枭觉得生气的事情他也会生气，可以说当夜枭的记忆全部到他身上来的时候，夜枭的三观和人格基本上就成了暗鸦的三观和人格。本来刚刚诞生的暗鸦如同一张白纸，即使在炼狱里摸爬滚打，早就的也只是杀气和战力，而夜枭记忆才是在这张白纸上刻画的纹路。如果不是暗鸦的层次太高，夜枭的人格没有办法完全支配，或许真的可以将暗鸦视为夜枭的转世，即使没有属于夜枭的灵魂。

而对于秦墨的愤怒，显然来自于夜枭。夜枭的性格很多人都清楚，有恩必报，但是人若犯他，他必定往死里偿还。杀父之仇……不，应该说是灭族之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因为夜枭从小缺爱，所以把亲情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虽然五岁之后父亲离开，但是那些象征性的生活费也说明暮雄天没有忘记他们，而且如果不是暮雄天，萤芷的病根本没钱治。因此杀了暮雄天，也会让夜枭记恨，然后又是杀自己杀萤芷未遂，最后再是秦墨的布局引起暮天市的灾难，导致萤芷的死亡。这一条一条或许对于秦墨来说只是她所做过的事情里的相当一小部分，但是很遗憾但是，这或许是她末路的起点。

如果说夜枭的那部分人格对于秦墨的仇恨已经失去了理智，那么所幸暗鸦并没有被仇恨支配。他自然知道即使是搞死了秦墨，事情也不会改变。当然这并不是说那些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他要秦墨付出代价，但是也仅仅会让秦墨一人付出代价，不会无缘无故的迁怒。如果是夜枭，真有那个能力搞得天下大乱吧。

“也对……秦墨的事情也是时候解决一下了。”暗鸦摸着下巴思考，“你认为这事该怎么解决？你对那家伙也是有着不小的恨意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让那家伙轻松的死去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在她死前必然要承受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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