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六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四个时两百块（金时空货币，相当于人民币四十多块），每月15号领薪水。[][].[][].[]不存在休不休息，少来上一晚班就少两百块，不过，不来的话得提前通知我们。就这么简单。心点，别打烂碗碟就好了，杯盘碗都是20块一个。你要是一晚上打碎十个就别要钱了。要是超过十个，你就得自己赔钱了。明白了吗？”

灸舞一边听，心中一边计算着一天两百，一个月就有六千，哇，要是他拿着六千块给雨，雨会多高兴。等等，幸好这个月有1天，多出的那一天刚好够他买那块巧克力蛋糕。一想到这些，灸舞就想笑。当老板问他是否明白了的时候，他忙点点头。

“那行，你就干吧。放心，我不是黑心的老板，不会为难你这样的学生的。”完老板就走出了厨房。

灸舞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厨房里有点热，两个厨师正在炒菜，油烟味呛得灸舞很想打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尽量把这种感觉给压回去，免得有人他身体不好。

“喂，那个新来的学生，快点儿，这里等着盘子出菜呢。”那位主厨模样的厨师冲灸舞大声。

“哦。”灸舞答应着，就开始了他的工作。他干得很心，生怕打坏什么东西。雨得没错，果然是成堆的杯子、碗和碟，而且好像还源源不断。洗完一批又来了一批，没玩没了的，想偷一下懒，马上就会有厨师催他快点出盘子。很快，灸舞就觉得腰酸背疼了，因为手套太过破旧了，所以他的手也已经油腻腻的了，更糟糕的是，手已经被泡得皱皱巴巴了。他想换双手套，但挑了很久也没挑出一双像样的。主厨又在催他了。他只好放弃换手套的想法，继续洗碗了。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灸舞觉着自己好像洗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碗了，他很怀疑墙上的钟是不是故意调慢了，离九点还遥遥无期。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赚钱是这么艰辛的一件事。整整四个时，灸舞就这样泡在水里，他虽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却也不敢掉以轻心，要知道，打碎一个东西可是二十块啊，也就是有二十四分钟都白干了，他才不要呢。对于他来，多洗一分钟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下决心要坚持下去，也许习惯了就好了。别人做得的事，他不相信他灸舞就干不了。到下班的时候，灸舞都快认不出自己的手了，红通通，皱巴巴的，他很庆幸现在不是冬天，要不可惨了。他很想要雨帮他买一双手套，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没领薪水呢，就要花钱了，每天在外面吃晚餐已经超出雨的预算了，他可开不了这个口。雨一定会笑话他吃不了苦头的。忍忍吧，等到发薪水就好了啊，那多出一天的薪水买了蛋糕后，买双手套应该还是够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在帐篷外张望了，一看到他，雨就迎了上去，直问他第一天打工怎么样，老板凶不凶，工作累不累。

“还好了。”灸舞疲倦极了，他现在只想着帐篷里的睡袋。

雨忙给他端上了一大碗米粥：“饿了吧？火熬了一晚上的，加了碱。”

灸舞接过粥，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了下去，完全不知道什么滋味。

“慢点，慢点。还要吗？还有呢。”

灸舞摇摇头，擦了擦嘴，把碗递给了雨：“你去温书吧。我来洗碗。”

“不用了。我洗过了。这一个碗待会我顺带着冲冲就好了。你洗洗睡吧。”雨从帐篷里提下了一壶热水，“快去，水刚烧好。”

灸舞很感激地看向雨，接过了他手里的水壶，谁雨不会表达感情的？反正他灸舞是总能从他哪里感受到温暖的。这天夜里灸舞睡得很死，他似乎刚碰到睡袋，就听到雨在叫他起床了。

接下来几天里，灸舞过得很惬意，尽管成绩差得令大东雨失望，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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