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马锦川告辞，并带走了马锦川向殷问归表达歉意的礼品——一块小令牌之后，杜陵梦回到武指班，跟班里的各位师兄打了个招呼，棉絮什么的就留在铺上了，有需要的可以拿。然后背着背包来到了康山镇。

岳天爽他们已经在一个小酒馆等着了。

早上他们亲眼见到了陈向笛跟杜陵梦的关系显然不一般，所以在他身上报了很大的希望。

杜陵梦到了以后，岳天爽吩咐上菜，松凝寒则迫不及待了。

“陈导——有没有看我的本子？”

“……”杜陵梦点了点头，但是不好讲，陈向笛的话，不是很好听啊。

“他怎么说？”松凝寒面带希冀。

“他说——”杜陵梦咬咬牙，“不好拍。”

“呃……”松凝寒身体放松下来，躺在椅背上，像是没了力气。

“对了，有件事儿跟你们打听一下。”杜陵梦想起一件事，问道。

岳天爽示意他直接讲。

“轻功，你们有什么了解？”杜陵梦看他们的脸。

岳天爽还没说话，松凝寒倒是回应了：“你说的是哪种轻功？”

“《纵云梯》那样的。”杜陵梦死死地盯着松凝寒，这个名字说不定会刺激到他。

结果一点也没有，松凝寒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骗人的。没有那种轻功。”看杜陵梦面露不解之色，又补充道，“现实中存在的轻功主要是大幅提高奔跑、跳跃和闪转腾挪的能力，并不能飞檐走壁甚至踏水无痕。”、

“那内功呢？”杜陵梦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呵呵。”松凝寒继续笑，“一样，内功有，但是跟你想的肯定也不一样。”

“现实中的内功，内是针对外而言。”

“练动则练外，练静则练内；练皮肉筋骨则练外，练气血脉络则练内。”

“所以，伤皮肉筋骨之力为外力，伤气血脉络则为内力。”

“里写的那些，电视里演的那些，都是假的，完全是误导。”菜还没上，他先喝了一杯酒，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纵云梯》，我还真见过。”岳天爽对松凝寒的话不置可否，自己说了另一个答案。

“一本书而已，你见有人表演过？”松凝寒显然知道这个“见过”是什么意思。

“在哪里见过？”杜陵梦赶紧问。

“出版社。”岳天爽笑了一下。

杜陵梦果然愣了。他本来觉得岳天爽会说出什么武当山啊峨眉山之类的地方，哪怕随便说个寺庙也行，没想到居然是出版社。

“就是当年，出版社要征集一批民间武学出版，联络了一些武术家。我去送稿子的时候，在编辑的桌子上看到了《纵云梯》。”

“后来呢？”

“后来——”岳天爽也喝了一杯白酒，“后来那本书没有出版，我的书也没出版。”

杜陵梦知道这哥俩昨晚是怎么喝醉的了。菜还没上呢，酒都快没了，能不醉吗。

岳天爽的书他已经学了，《黄帝內视法》嘛，内功。由此推论，《纵云梯》很可能是真的。

所以《纵云梯》出现之后梦境会破碎的原因就可以推断了，因为这是一个物品。

松凝寒的梦境由他生成，被杜陵梦影响，但是《纵云梯》这本书，松凝寒根本不承认它的效果，它很可能是基于杜陵梦的潜意识生成的，但是杜陵梦没有读过这本书，不知道这门武功生效的原理。

所以梦境中《纵云梯》的生成的只是一个外壳，里面的内容多半是空的。

相当于电脑上一个无效的快捷方式，点了没用，本来没什么，但是被松凝寒的梦境认定为病毒了。

那么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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