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

“鹿釉的灵符？”

球球点点头。

“你也疯了吧？！”六耳猕猴猛然后退一步，和球球保持必定的间隔：“且不说我们根本没可能弄到那个灵符，就算可以，我们这难道不是助纣为虐？”

球球不自觉地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认识晏晏以前你有多巨大似得。”她上高低下打量了一下六耳猕猴：“你从前没有做过坏事？没杀过人？”

“我从最初到遇见晏晏之前，所以的目标和仇恨，都放在孙悟空的身上啊，没有滥杀无辜。”六耳猕猴无奈地摆摆手：“我就只是想杀掉孙悟空，这么多年了，从未实现过。”

他固然语气带着点遗憾，但是却让球球听了很想笑。

“好啦，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想说，反正主人利用了我们，利用了晏晏，已经利用过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过徒增抵触，我们两个卡在他们中间固然不太好做，但总回是要帮他们处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嘛。”

六耳猕猴挑眉：“你说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帮师父偷鹿釉的灵符？”

他有点猜忌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知不知道鹿釉是谁，是帝释王坐下的第一灵兽，身心宏大，只手遮天，能够上天进地，非一般生物能够拦阻，即便二郎神杨戬见了他，都要忌惮三分。”

“当年菩提将他造就出来，赠与帝释王做他寿诞的礼物，引来了所少人的侧目，菩提之所以会保存一副可能把持鹿釉的灵符在手上，就是担心鹿釉哪天不停管教，毕竟他本事恶兽，躲匿在森林中，野鹿和黑熊的联合体，跑得快，看得远，且气力大。更是不好把持，防止他惹出什么事端，才保存着这个，不用说帝释王会不会任由别人带走他的灵兽，就算让他知道，菩提在背后在筹备了个灵符能够把持自己的灵兽，怎么说都会让他心里不怎么舒服的。”

球球听得漫不经心，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扣扣指甲的，终于等到六耳猕猴说完了，才懒洋洋抬眼：“我都知道啊。”

“你都知道你干嘛让我多费口舌！还不禁止我？！”

球球耸了耸肩膀：“所以才让我们两个共同的智慧啊。”

“可是……”六耳猕猴还是不怎么看好球球的想法：“你知道帮师父拿到鹿釉的灵符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吗？他会搅乱天庭，会损坏三界秩序，会找天帝报仇，会做出很多猖狂的事情……”

球球打断他：“可那又怎样呢？”她认真的迎上六耳猕猴的眼珠，一字一句地问他：“难道这些不是天帝他该得的吗？”球球冷笑一声：“我们聚在一起的这些人，哪一个没有收到天帝的残害，他当年派人把我堵在九重天下面烧了三天三夜，他可曾想过自己在作什么？你居然会感到他值得同情？”

“你城府倒是不浅。”六耳猕猴不禁感叹道。

“我不是城府深。”球球更正六耳猕猴的话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我可以懂得为，你恨天帝，所以即便冥灵就义，即便他陷进万劫不复之地，你也盼看他能够杀了天帝？”

球球心里暗暗感叹本日六耳猕猴的智商，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今儿连头脑都不转了。

“当然不是，冥灵是我的主人，我怎么会这样想？”

“可是你明知道做了那一切之后，他会有怎样的结局。”

“可是你想想，假如不让主人做这一切，又会有怎样的结局？”球球她老懂得主人了，她任由六耳猕猴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主人沉静在那样的处所近万年，没有身材，无法见人，只能躲在最最昏暗的角落坐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哑忍了那么多年。”球球问道：“你感到你是让他放弃这个支撑着他以那样残破的身躯活下往的那个信心，还是让他完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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